“那你和……”
“宋总,扶总监接电话了。”顾章匆匆走进来,甚至都没顾得上敲门。
宋寒洲从顾章手里接过了电话。
“宋总,晚上好。”
“你是谁?”
俞鹤汶躺在扶疏身侧,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头发,低声道:“我们之前见过,宋总贵人多忘事。”
宋寒洲努力在搜索了一下,终于记起:“俞鹤汶?”
多年前,宋氏和俞氏曾有过一起合作案,他还记得,只是这位俞氏小太子从头至尾没参与多少,他总共也没见过几回。
反而是他被人绑架了后,新闻上每天都是这位小太子的消息,每日刊登他的照片,宋寒洲还有点印象。
扶疏离家之后的一段时间,住在俞鹤汶名下的公寓里。
这么一个人,突然横插一脚,扶疏似乎还对他颇为信任。
宋寒洲对他也有所了解,只是没见过几回。
俞鹤汶懒洋洋道:“是我。”
“扶疏呢?”宋寒洲勉强忍下心里的焦躁。
俞鹤汶笑道:“她睡了。”
“你让她接电话。”
“不方便。”俞鹤汶笑得好整以暇,“扶疏小姐喝多了,真是比平常可爱多了,不仅不吵不闹,还很配合很听话。”
宋寒洲站在玻璃窗前,望着玻璃里模糊倒影的自己,握紧了手里的拳头:“你们在一起喝酒了?”
“嗯。”俞鹤汶点了点头,“扶疏好像有什么事很不开心,喝了好多,我拦都拦不住。”
“虽然她一直喊你的名字让人很扫兴。”俞鹤汶话锋一转,金丝边框眼镜后的眼睛戏谑万分,眼底却满是嘲弄。
“不过……我不介意。”
俞鹤汶挂断了电话,宋寒洲转过头刚刚路过书房,贺世羡从里面钻了出来:“三哥,你要去哪?”
“秦议员打电话来说,有很重要的事找你,你不能走。”
宋寒洲站在原地,灯光拉长了他的影子。
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皮鞋,整张脸埋在阴影里,看不清楚。
“三哥……”贺世羡紧张地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宋寒洲。
“你说,宋寒洲会过来吗?”俞鹤汶脱下身上的白衬衫,躺在扶疏身旁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