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洲在别墅的书房里开越洋会议,但一晚上都心不在焉。
扶疏离家出走已经有两天了。
他派了顾章去查,却发现扶疏这两天都请了假,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一连几天,扶疏都早出晚归,一直混在新买的公寓里。
如果不是因为方砚卓是他的亲表弟,他早在第一天就去兴师问罪了。
今天中午,苏宴还过去吃了顿饭,一直待到晚上才离开。
宋寒洲刚才听完顾章的汇报,气压一直很低。
“你在认真听吗?”简绥星隔着屏幕,忽然提醒道。
宋寒洲这才回过神:“你说新品发布会?到时候我就不出国参加了。”
“你不去吗?”简绥星疑惑道,“这场发布会后有一个私人晚宴,由约翰做东,很多政商名流都会去。”
私人晚宴?
“我四年前是不是也参加过这么一场晚宴?”宋寒洲问道。
简绥星边回复边给他发私人消息:“是,当时你带了两个助理,其中一个是扶疏。”
“那就不去了。”宋寒洲按了按额心,往后靠在了座位上。
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了。
“进。”
顾章几步走到了书桌前:“抱歉,还没有联系上扶总监。”
宋寒洲绷着脸点了点头,他挥了挥手,示意顾章先出去。
贺世羡手里拿着一叠资料,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。
“三哥,你不是一向公私分明,怎么现在工作时间还问起扶疏来了?”
听到顾章的声音,贺世羡从一堆资料里探出个脑袋来。
“我们夫妻的事,轮不到你插嘴。”
贺世羡冷哼一声:“便宜她了。”
“话又说回来,三哥,你真的打算看着若若和那个谁结婚吗?”贺世羡趴在沙发背上问道。
“这是若若自己同意的亲事,我没意见。”
贺世羡按捺不住从沙发上站起身,走到宋寒洲眼前:“若若的心意,你是知道的,她根本就不喜欢那个谁,你就忍心她这么随便找个人凑和过?”
“我不会不管她。”宋寒洲抬起头来,“如果她以后的老公敢欺负她,我不会放过他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贺世羡心里也明白,一切都成了定局,多说无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