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能开枪。”
“你现在抬枪,我就把你打晕。”
里昂看她。
“你真是fbi?”
“你到现在还信?”
克莱尔的脸一下子沉下来。
艾达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早了半拍,但她没有补救。她转身走向车尾,拔枪检查外部窗缝。
克莱尔慢慢看向里昂。
“她刚才说什么?”
里昂靠著车厢壁,脸色还很差。
“她说我到现在还信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克莱尔站起来:“艾达。”
艾达没有回头。
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我受够了这句话。”
“那你可以换一句听。”艾达检查弹匣,“车外有东西。”
克莱尔还想说什么,车厢右侧的窗户突然裂开。
一只感染者的脸贴在玻璃外。
不,是半张脸。
它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列车外壳,腐烂的手指死死扣著窗框。后面还有第二只、第三只。它们不是刚才的g变异体,只是普通感染者,可能是从月台被卷上来的。
但数量不少。
列车速度很快,它们的身体被风压撕扯,却仍然用指甲和牙齿扒著外壳,像被什么味道吸引,不肯鬆手。
克莱尔脸色变了。
“它们怎么追上来的?”
艾达看了里昂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短。
里昂看懂了。
血。
他的血。
或者说,他血里的东西。
下一秒,玻璃碎了。
一只感染者半个身体挤进车厢,艾达开枪击中它的头,把它打出去。克莱尔护住雪莉,朝另一侧开枪。更多感染者从车顶和车窗爬来,车厢外传来连续不断的抓挠声。
里昂强撑著站起来。
艾达没有再阻止。
因为这一次,她確实需要他。
他右手握枪,靠在车厢壁上,瞄准最近一只感染者。枪声响起,后坐力让他眼前一黑。他咬住牙,没有倒下。
一只感染者从车顶通风口掉下来,正落在雪莉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