岱秋盯着那本册子看了很久,忽然开口:“这和霍尔家的诅咒有什么关系?”
“说起这个,我倒是想起来家史里面有这样一段经历。”
众人妄想突然开口的利德,他依旧坐在窗边,阳光落在他身上,把他整个人照得通透。
“曾经有一位霍尔家先祖和他的弟弟开始研究禁忌领域之后,他妻子家的人去拜访过一次。”
“然后呢?”安德森追问。
利德抬起头,指节轻轻的在木质小桌上敲着,发出清脆的咚咚声,“然后妻子家的人发现,那所宅邸里所有的镜子都被遮住了。”
我感觉能猜到接下来发生什么了,这种事情在教科书记录上还是很常见的,实验召唤来一些无法解释的东西。
“镜子?”岱秋皱眉。
“阿克特家的人问为什么,”利德说,“那人的回答是——‘它们在镜子里看着我们’。”
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,在场除了吕西安利德之外的人都打了个寒战。
“从那之后,阿克特家史里这位祖宗的记录就断了。”利德的声音依旧平淡,“下一次提到他,就是那位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,没错,刚刚故事里的主角是那位天才的祖父。”
“所以,诅咒真的是禁忌实验的代价?”塞缪尔好奇起来。
“不一定。”利德说,“也可能是实验打开了什么不该打开的门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那本合上的册子上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调。
“让什么东西,进来了。”
利德话音刚落,猫头鹰就恰好在树上咕咕叫了两声,场景变得有些阴森。
安德森干笑了两声,凭空摆摆手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信这种东西……”
“你一个神秘学世家的后代,说这话合适吗?”岱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活跃气氛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因为我注意到一件事——
利德在看我,对我露出微笑。
他刚刚会主动提出这些事情,是因为我在问吗?我向上天发誓,我绝对不是容易自我感觉良好并且多想的人,可是利德实在是让我不知如何是好,只能装聋作哑下去。
似乎是察觉到我若隐若现的窘迫,利德抬眉,对我摇头:“伽百俐,别想太多,有些事情你不用一直记着。”
有些事情我不用一直记着?
所以哪怕是他的喜欢,在他的眼里,我可以全然忘记,甚至不在意吗?
“利德……”犹豫着,我还是问出了口:“改变时间和过去,是违反一切的,对吗?”
利德没有思考就给出了答案:
“当然。”
一边的吕西安一直没有发表观点的感想,但是在看到我对利德发出这个疑问后,明显皱了皱眉,最终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。
“伽百俐,之后来我房间一下。”吕西安走过来,拍拍我的肩,“我有事和你讨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