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羽把总浑身打着寒战,他看着木月,那分明是张年轻鲜活的脸,可脸上挂着的笑容无比违和,神态像极了七旬老妇。
大羽把总下令:“杀了她。”
大羽把总的一声令下,让北楚斥候当即决定通知巡逻兵前来营救。
木庆熙手中的缰绳过到了母亲手中。
木月一手挥着长刀,一手控马直冲敌阵,长刀自上而下劈出,出手即杀。
几出几入,百余名大羽追兵已伤亡过半。
木月甩了甩长刀上的血渍。
大羽把总惊愕不已,顿时觉得就算死,他也要杀了这对母女,绝不能让她为北楚所用。
木月策马与大羽骑兵相杀,刹那间木月一把将长刀掷出,随后飞身上前,在大羽把总躲刀之时一记重拳击在其胸口。木月这一拳如同大石坠落,大羽把总当即口吐鲜血,木月夺过秋水雁翎刀,一招划开了千总的脖颈。
千总临死前,硬从喉咙挤出一个字:“杀。”
木月翻身上马,这秋水雁翎刀更利于她快斩制敌,余下的大羽骑兵很快落败。
尘烟滚滚,木月未来得及喘息,大羽援兵已至。木月带着木庆熙策马奔逃,二百名追兵,她已无太多胜算。
“怀谷城吴莲清特来相迎。”北楚怀谷城的千总,领兵一千营救木月母女。
大羽追兵:“吴莲清,你敢屠杀我大羽骑兵!”
吴莲清:“话可是要说清楚的。本官只是来救人,可未曾杀过你大羽一兵一卒。”
木庆熙是年幼但不是傻子,怀谷城千总吴莲清这话是做实了她们母女的“罪行”,此后无论如何她们都是北楚的人了。
有怀谷城骑兵坐镇,木庆熙同母亲自是能安然无恙。进入怀谷城后,木庆熙和母亲被吴莲清带入军营。对方倒也体恤,待她们母女二人休息好后,才来正式地见她们。
“草民木月携小女木庆熙,拜谢吴大人救命之恩。”
木庆熙跟着母亲朝着吴莲清拜下。
吴莲清没等木月膝盖落地,便紧忙将二人扶起。
“本官一得到消息便领兵出城,唯恐到得迟了,让你们母女遇害。未成想你如此年轻竟这般勇猛,倒是本官多虑了。”
“将军谬赞,不过是些杀牛宰猪的功夫,全凭蛮力罢了。”
木月说罢,拱手行礼道:“木月再次谢过大人救命之恩。只是在下身有痼疾,一年之中有多日需卧床静养,难以常年随军征战。但在下精通刀法,若大人有需要,愿以此为大人效力。”
吴莲清笑着握住木月的双手安抚,木月棱角分明的拳峰上布满硬茧,悉数落入吴莲清掌心:“营中女兵女将居多,你们母女且安心住下。待本官将此事上报将军,再由将军为你指派官职。往后,说不定我还要仰仗你照拂了。”
木庆熙听着大人们你来我往,心中很是安逸。等娘成了大官,她就是大官的女儿了。耶!
“喂,你叫什么?”
沉浸在喜悦中的木庆熙,面对这句“质问”很是不忿,在心里高兴也不行?
木庆熙小脸子一挂:“谁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