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连我也活不下来。”
他说这些时。
语气甚至很平静。
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张翠霞攥着信。
手指终于慢慢发白。
颖松继续道:
“若夫人不信。”
“可以亲自去沧州大狱。”
“看看登记簿。”
“哦,对了。”
“秋霜。”
“夫人应当也认识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暴毙在天京北郊。”
“也是服毒。”
“多忠心的人。”
“说没就没了。”
屋内再次安静。
只有风吹得门板轻轻作响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张翠霞缓缓摇头。
“若儿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可这一次。
她声音明显低了。
眼神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坚定。
颖松看着她。
终于缓缓开口:
“夫人。”
“你应当知道。”
“容韬去北地……”
“究竟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如今你儿子已经走火入魔。”
“甚至连大齐未来的储君——”
“都想动。”
“若再不回头。”
“就真的晚了。”
这一次。
张翠霞忽然抬头。
像终于被什么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