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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无可退（第7页）
颖松听到“皇后”两个字。
眼神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皇后？”
“容若……”
“是这样和你们说的？”
张翠霞神色微变。
像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立刻避开目光。
“你听错了。”
她咬牙道：
“是你们逼死他的。”
颖松忽然轻轻笑了。
只是那笑里没有温度。
“夫人知道……”
“他死前最后见的是谁么？”
张翠霞愣住。
“是谁？”
“锦华宫的人。”
“也就是你儿子派去的人。”
“你撒谎！”
张翠霞几乎喊了出来。
“若儿不是这样的人！”
她声音越来越急。
像在拼命说服自己。
“倒是你们皇后——”
“他一直欺压若儿！”
颖松静静看着她。
半晌。
轻轻摇头。
“看来。”
“他连你们也骗。”
他说得很轻。
像有些疲惫。
“我哥哥。”
“也是被他骗。”
“才死在宫里。”
说到这里。
颖松眼尾终于红了一瞬。
“若不是皇后娘娘救我。”
“如今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