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颖松。”
“东宫侍人。”
“东宫?”
张翠霞愣了一下。
“太子的人?”
她眼里的戒备却没有放下。
“你大老远来这里做什么?”
颖松没有立刻回答。
只是目光轻轻扫过屋内。
那桌饭菜。
那双筷子。
那盏一直未动过的酒。
最后。
他缓缓问:
“夫人……”
“可是当今皇贵妃生母?”
张翠霞眼神一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颖松继续道:
“夫人是不是……”
“还在等一个叫容韬的人回来?”
空气忽然静了。
风吹得窗纸微微作响。
张翠霞没有回答。
只是死死看着他。
颖松终于轻轻叹了一声。
“怕是……”
“要让夫人失望了。”
“容韬。”
“已经回不来了。”
“他在沧州大狱。”
“服毒自尽了。”
烛火猛地晃了一下。
屋内安静得可怕。
下一刻。
张翠霞突然提高声音:
“你胡说!”
她猛地起身。
几步冲上前。
“你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