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又听见容若淡淡道:
“还有。”
“秋霜。”
“她知道太多了。”
秋月猛地抬头。
“娘娘?!”
“秋霜姐姐可是为了您——”
“断了腿。”
容若神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本宫连父亲都舍了。”
“她会明白本宫苦衷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。
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秋月却第一次觉得——
眼前这个人。
陌生得可怕。
她低下头。
声音发抖:
“奴婢……这就去办。”
“嗯。”
秋月退下。
院中重新安静。
风吹过。
枝叶微晃。
容若低头。
重新拿起剪刀。
“咔嚓。”
一枝花断。
坠落。
“咔嚓。”
又一枝。
落在泥土里。
风吹过。
花瓣微微颤动。
再无人去扶。
沧州道衙。
夜色深沉。
秋风穿过长廊。
吹得檐下灯笼左右摇晃。
昏黄火光一下一下映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