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知错。”
院中风更冷了。
容若却忽然安静下来。
很久。
他低头。
看着手里的银剪。
刀锋在日光下泛着寒光。
他看了很久。
像是在看什么答案。
终于。
他缓缓开口:
“派人去沧州大狱。”
“探望我父亲。”
秋月抬头。
“娘娘?”
容若一字一句道:
“带上——鹤顶红。”
空气像突然凝住。
秋月脸色瞬间惨白。
瞳孔发颤。
“娘娘……您是想……”
容若忽然伸手。
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吓人。
“本宫也不想。”
他盯着她。
声音压得极低。
却比任何时候都冷。
“可他必须死。”
最后那个“死”字。
拖得很长。
像钉子。
一点点钉进空气里。
秋月后背发寒。
半晌。
才艰难开口:
“……是。”
容若终于松手。
秋月手腕已经泛红。
她还未缓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