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急得连呼吸都乱了。
“不好了——娘娘,不好了!”
容若手上一顿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一片新叶被剪落。
他皱了皱眉。
像是不满。
却没有立刻抬头。
“什么事。”
声音仍平。
继续修枝。
秋月压低声音:
“容老爷……被抓了。”
银剪终于停住。
容若缓缓抬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秋月连忙道:
“您之前不是让容老爷换地方躲藏么?”
“奴婢今日派人去看。”
“只有老夫人在。”
“她说……容老爷已经好几日没回去了。”
“奴婢察觉不对,就让人去查——”
她咽了口气。
“结果发现……”
“人已经被押进大狱了。”
容若眼神骤冷。
“在哪?”
“沧州府。”
这一句落下。
容若脸色骤然变了。
“沧州?!”
声音几乎失控。
连手中的剪刀都攥紧了几分。
“他疯了吗——”
“偏偏跑去沧州?!”
“他不知道邵新在那里做官?!”
秋月低头:
“奴婢……也不知道。”
院中忽然静下来。
只有风吹枝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