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。
声音不高:
“一诚。”
“派人去沧州大狱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他停了一瞬。
像是在把线一条一条理清。
“秋霜。”
春儿立刻应道:
“在北郊。”
“也去查。”
“她在容若身边最久。”
“是。”
人声渐散。
殿中重新安静。
灯火轻轻跳动。
那句话却再次浮起——
“有些事……看起来太明显……”
刘云儿低头。
手指触到腰间玉佩。
牡丹纹样清晰。
冷光隐隐。
他的眼——
却慢慢模糊了。
锦华宫内。
秋意渐深。
院中的花木却仍被打理得精细。
容若站在石阶旁。
手中拿着银剪。
微微俯身。
一点一点修剪盆栽枝叶。
动作极稳。
被剪断的嫩枝落在地上。
零零散散。
像什么东西被一点点舍弃。
这时。
殿门忽然被推开。
秋月快步进来。
回身便将门关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