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背影很直。
很稳。
一点也没有回头的意思。
容韬张了张嘴。
像是想叫住他。
最终却只说了一句:
“……让外人做,不放心。”
声音很低。
“为父去。”
容若脚步停了一瞬。
没有回头。
“事成之后。”
“本宫自会安排你藏身。”
“以后——”
他淡淡道。
“想做什么,便做什么。”
说完。
他走了。
殿门合上。
容韬站在原地。
没有动。
很久。
他低头。
看着自己掌心的茧。
像是第一次觉得——
有些东西,已经回不去了。
北地军营。
盛夏。
北风却依旧不止。
旌旗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一阵一阵。
像要撕开夜色。
营帐之内。
灯火昏暗。
一盏蜡烛立在案上。
火光被风逼得微微倾斜。
忽明忽暗。
萧千鹤坐在案前。
没有披甲。
他伸手,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