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魂北归（第18页）
他却觉得一阵冷。
汗，从背上冒出来。
他慢慢抬头。
看了一眼眼前的人。
这个人。
是他儿子。
可那一瞬间。
他竟认不太出来。
“若儿……”
他声音发抖。
“这两件事——”
“要是被发现……”
他喉咙发紧。
“是要掉头的。”
容若神色未动。
“嗯。”
只是应了一声。
没有劝。
没有逼。
甚至——
没有看他。
只转身。
往外走。
“那便算了。”
语气平静。
像真的无所谓。
脚步没有停。
容韬站在那里。
手慢慢抓紧衣袖。
粗布已经磨得起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掌心粗糙。
新结的茧子还带着裂口。
码头的声音仿佛又回来了。
吆喝声。
骂声。
混在一起。
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又抬头。
看向容若的背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