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hat
one's
already
full。(那杯已经满了。)”马克说。
服务生低头看了一眼,笑了笑:“Of
course。
My
apologies。(当然。抱歉。)”
他收起酒瓶,退后一步,微微欠身,然后离开。
你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。
香槟很好。你在擦嘴时默默把它吐进了纸巾。
马克也端起杯子,喝了一大口。
你们继续聊天。聊艺术,聊旅行,聊他那些年在酒店遇到的奇怪客人。他讲得绘声绘色,你听得恰到好处地入神。
二十分钟后,马克看了看手表。
“It's
getting
late。
Shall
we?(不早了。我们走?)”
你点点头。
他站起来,伸出手臂。你挽住。
走向电梯时,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Excuse
me。(抱歉。)”
他扶住墙,摇了摇头。
你看着他:“Are
you
alright?(您还好吗?)”
“I…feel
a
bit
dizzy。
Must
be
the
champagne。(我……有点晕。一定是香槟的原因。)”
他的脸色的确不太好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你扶住他:“Should
I
cal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