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温时颂待在一起就是休息。
温时颂躺到床上,转头看见他扔上来的几样东西,眼皮一跳:“办公室怎么有这个?”
“为你准备的。”他“咔哒”一声解开了温时颂的皮带卡扣,在温时颂皱眉之前笑着堵住了他的唇。
刷啦啦……
浴室里传出洗浴水声,不一会儿声音腿停止。
温时颂擦着半干的头发从里面出来,往床上睡着的人身上扫过。
床上的人刚刚入睡,气息安静沉淀了下来。
他上前为观聿拉上了点薄被,看着他略显疲倦的面容顺着他的眉毛轻轻抚摸了一下。
这段时间观聿确实很累,方才在床上还特以此为理由要求他坐在上面,自己倒是躺下了。
躺下后目光还格外肆意,直白的望着他的身体,双手握住他的腰。
想起刚刚观聿眼底若有若无的笑意,温时颂脸上就感受到一阵热意,脱下浴袍换上了准备在休息室的衣服。
出门前,他替观聿熄灭了灯光。
林雪莉伏在前台上,见他从办公室出来,眼神别有深意。
温时颂无法忽略她灼热的眼神:“工作做完了?”
她摇摇头:“你在里面待好久了。”
他面色不变,把她打发走:“还不去处理文件?”
林雪莉笑了声,这才转身回了工位。
等只剩下他一个人了,温时颂才拿出手机看了眼,为上面发来的消息沉吟了两秒。
点开解闵照的消息,回了句:那就今天六点见。
晚上六点观聿跟人约了见面,他正好也有时间。
六点,解闵照在茶室约他。
温时颂到的时候桌边已经坐了一个人,他微讶的看着解闵照的背影,走上前去:“解总。”
解闵照看见他来后松了口气,让他坐卡座里,纠结犹豫得有些坐立不安,频频朝喝茶的温时颂看去。
他的小动作很多,目光也没有掩饰,温时颂自然察觉到他的忐忑,主动开口:“怎么了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他下意识回了句,然后目光深沉的望着温时颂,想了很久,还是说,“我其实是想告诉你一件观聿的事。”
“观聿?”
“对,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。我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,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。”说着他就有些烦躁的捋了把自己的头发,沉沉呼吸两声,还是出了声,“算了……我还是告诉你吧,要是不说我感觉自己过意不去。”
听到他这话,温时颂逐渐正色。
解闵照道:“我觉得,观聿很不对劲,你感觉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