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温时颂到了他怀里就如同被撤下了发条,彻底安静下来。
他这才掀起眼皮朝气喘吁吁的祁晗望去,眼神凛冽:“怎么回事?”
祁晗后知后觉自己惹上了麻烦,模糊道:“不知道,我来洗手间就见到温助理,他像是喝醉了酒,我只好把他拖住了。”
观聿微微低头凑近温时颂颊边,确实闻到了不淡的酒气。
但他观察的时候,他同样发现温时颂的眼睫颤了颤。
沉默片刻,他脸色恢复正常,问:“楼上有房间吗,我带他上去休息。”
“有有有,楼上酒店房间随便住。”祁晗忙不迭道。
他不浓不淡地看了他一眼,祁晗不觉打了个寒噤,望着他环着温时颂走进电梯。
途中温时颂一声不吭,仿佛睡过去一样任由观聿施为。
观聿关上门,扶着他终于停下来。
“现在可以醒了。”
温时颂仍然紧紧闭着眼睛。
观聿垂眸在他脸上流连了会儿,喉咙发出低沉的一声轻笑,没再说话,只将他轻轻放平在床上。
随后,温时颂身侧的床褥就下陷了一点。
观聿坐在床边继续盯着他,仗着温时颂一时半会不会睁眼,眼神格外肆无忌惮。
不过待他的视线落到温时颂腰间时,就骤然凝固了。
几秒后,他缓缓伸手拨开本就敞开的裤间腰带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一声。
他的神情随之发生变化。
温时颂紧张的微不可察的咽了咽唾沫,就感觉自己的耳垂被捏住了。
观聿的手指说不上暧昧又纠缠不清地揉捏他薄薄的一层肉,嗓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山雨欲来。
“裤子谁解开的?”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时颂:微死勿cu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