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洗完手,用毛巾擦干,然后抬手托住温时颂的下巴:“张嘴,我看一下。”
温时颂本来想拒绝,毕竟刚刚安德鲁已经检查过了。
但观聿一本正经说安德鲁告诉他要时刻关注过敏的状态,他便将信将疑的张开了嘴。
观聿托住他下巴的手顿了顿,这时候再次觉得只有一只手能够行动是真的不方便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探入对方口间,温时颂愕然的下意识闭合,却被他一只手指抵住上颚。
观聿声音低沉:“再张开一点。”
温时颂只能含混的提醒:“刚刚你用手给我擦了药……”
“没关系,药是特制的,可以吃。”
温时颂:“……?”
这是正规药吗?
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观聿的手指又往他口腔深处探去,指腹在他舌尖轻轻压了压,撑开。
温时颂莫名感觉到挑逗的意味,当即从观聿身上收回视线。
不像不像,观聿只是不小心,看他神情这么认真,肯定是他胡思乱想。
坚持了几秒钟,观聿终于抽出了手,言简意赅:“肿了。”
温时颂:“……”
他当然知道。
敢情看了这么久,得知了这么一个人尽皆知的消息。
他深呼吸,算了,谁让观聿是他上司呢。
上司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。
观聿守在他身边,帮他换了第二瓶药水后中途离开了房间。
房门外,简繁和孟绥分庭抗礼,都等在外面。
前不久他们就从私人医生那里得知了消息,知道温时颂因为薰衣草香水过敏了。
此时一瞧见观聿出来,简繁连忙几步上前,眼中含泪:“观聿……温助理还好吗?我也不知道他会对薰衣草过敏。他怎么不告诉我呢,不然我也不会用这瓶香水了。”
第22章擦药[VIP]
观聿脸上看不出其他表情,只对简繁伸出手:“香水呢?”
“刚刚交给安德鲁了。”孟绥赶在简繁之前开口,顺带睨了简繁一眼,“要不是我把他的香水拿过来,他还想藏着掖着呢。”
简繁急忙辩解:“不是,我只是想亲手交给温助理,顺便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他正在输液。”观聿没有从门口让开,明显是不会让他进去打扰温时颂,“你知道他对薰衣草过敏吗?”
简繁一怔,随即睁大眼睛望着他:“你是在怀疑我吗?”
他无动于衷,静静的注视简繁。
简繁捏了捏掌心,委屈:“我知道是我不好,害温助理过敏。但是他怎么能怀疑我呢?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,那瓶香水只是巧合……”
观聿打断他:“是我在怀疑你。”
¤¨i¤§简繁撇了撇嘴,泫然欲泣:“观聿……”
观聿看出来了,他定然是不会说实话了。于是径直转向孟绥,吩咐:“今晚就不用留简先生留宿了。”
孟绥一口应下:“好!”
他是巴不得赶走简繁,但简繁听到这个消息不可能罢休:“观聿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怎么能听信温时颂的一面之词把我赶出去呢?”
他脸上的震惊与不可置信不是假的:“你是忘了我们的曾经了吗?昨天你还告诉我你想起来我们的相处了,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观聿显然不想跟他多做纠缠,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简繁懵懵的望着他,澄澈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水雾,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他陡然拔高声音,“你就是被温时颂蒙蔽了!他今天早上的时候我都看到了,昨晚你跟他是不是睡了?我都看到他身上的痕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