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温时颂的侵略性在动作间愈发明显激烈,温时颂没有抗拒,顺从的去勾他的舌尖。
……
最终,温时颂坐在床上,沉默的不发一言。
观聿已经沉沉睡去,整个人的姿态都是餍足满意的,四肢舒展,一只胳膊还松松搂在他腰间。
他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件皱巴巴的衬衫,地上扔着被弄脏的床单和衣裤。
侧头去看还能看到那上面沾上的渍迹。
要是会抽烟,温时颂此刻就抽上了。
他头疼的转过头,太阳穴突突直跳,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一时头脑发热做出这样的事了。
虽然他跟观聿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但互相纾解是确确实实的。
他开始想次日观聿醒来的反应,又去想简繁说的“那个人”,转念又想到自己对上司的“僭越”,最后浑浑噩噩的躺下去。
深深闭眼。
算了,他累了,等明天醒了再说吧。
今天的他不想想了。
或许是过于疲倦,这一觉他睡得很沉。等他再睁开眼,不出意外,身边已经不见观聿的身影。
温时颂记忆慢慢回笼,身侧原本观聿躺着的地方余温早就没了。
他打量房间一圈,发现地上的衣物被收拾整齐,床褥也整洁焕新,就是没有观聿的影子。
他平静的接受一切,开始琢磨如果观聿去法庭上告他,他就要拿出当初跟孟晚签订的合同自证。
不过他跟上司的关系定然是破灭了的,观聿大约会一言不发的让他走人,让人把他放在别墅里的行李收拾出去。
而丢了饭碗的他顶着一个疑似猥。亵上司的名声,以后找工作的路就艰难了。
他一边思考观聿应该没那么绝情,不会故意阻挠他,一边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,慢慢朝房间外面走去。
尽管思绪繁乱,他的穿着也整整齐齐。只是看起来皱了点。
温时颂直接推门出去,丝毫没有想过观聿还在酒店里的概率。
这会儿正好是早上十点,呼叫酒店送上早餐的人较多。
他一出门就瞧见对面的房门口停着满满当当的一辆餐车,房间门敞开了一条缝隙,隐隐有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。
温时颂脚步顿了顿,恰好那扇门被里面的人握住,再度打开。
他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迫看见了房内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开门的男人也注意到他,眉毛扬起,拉着餐车却没着急进去,反而对温时颂吹了个口哨:“嗨帅哥,要一起吗?”
温时颂立即挪开目光,拒绝:“我没兴趣。”
“我不介意四人行的。”那人冲他比了个手势,然后忽然往他身后看了眼,恍然大悟,举起双手笑着往后退了几步,“嘿,兄弟。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伴。”
温时颂敏锐的感知到这绝不是对他说的话,回头一看,就愕然的发现观聿浑身冒着水汽,穿着黑色浴袍站在他身后。
观聿此刻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很不美妙,心情也是。
他收回盯向对面房间的目光,把门关上,望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温时颂,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国外还是太开放了,他觉得差不多该回国了。
温时颂看着他的眼神还带着错愕:“你没走?”
他顿了顿,问:“你为什么以为我会走?”
他的确早早醒了,睁眼就看到了温时颂的睡颜。
想起昨天晚上的事,他喉咙干涩,舔了舔唇,只能起身接了杯凉水灌下去。
床上的人睡得正香,他不想打扰温时颂。于是一早就钻进了浴室,站到淋浴头底下冲凉。
再出来时,他就听到了门外暧昧的对话。
温时颂张了张嘴:“我以为你恢复记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