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,喻长安回头,做贼一般地小声:“……怎么了?”
陆珩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样子,轻轻牵了下嘴角。
随后,他抬手,在面前的虚空戳了一下。
在那青白指尖的落点,像是戳到了一汪看不见的水,金色的波纹稍纵即逝,向四下分散开来。
偷偷摸摸的喻长安惊奇地瞪大眼睛,用气音问:“……这又是什么?”
陆珩再次在半空抓了一下,看着那急速荡开的金色,道:“结界。”
喻长安:“……”
喻长安:“……可恶啊!”
*
那一晚,喻长安白白吹了一个来回的冷风。
陆珩说,那个结界是防不住他的,如果他硬要进去,还是可以进去的。
不过那就和砸了人家的围墙一样闯进去的性质差不多了。
完全失去了偷偷进去的‘偷偷’。
再次缩在陆珩怀里,喻长安想,偷偷溜进去这条路走不通的话,那他就只能从正门进去了。
而从正门进去的理由……
在胸前紧紧拢着披风的手动了动,按到了自己揣在怀里的硬物。
天德道长让他带一束鬼发回去。
似是察觉了怀里人的小动作,陆珩敛眸,扫了一眼那看似乖乖窝着的人。
——
回到永安宫后,陆珩说有事,一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。
可能是做贼心虚,喻长安没留意到对方语气里的古怪,连声应好,就钻回了自己的寝殿。
屏退了下人,拉好床帘,喻长安确定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,才小心翼翼地把藏在怀里的东西放在了床上。
是一小缕头发。
一小缕纯白的头发。
有点奇怪。
喻长安边想着,边从怀里掏出个浅蓝色的香囊。
把香囊里面的东西清空,他仔细把那缕头发放进了那小小的锦囊里。
怎么就变白了呢,陆珩明明是黑头发啊。
将锦囊重新揣回怀里,按了按,确定它还在后,喻长安撩开床帘,喊了一声:“小李公公?”
李朝生推门进来:“殿下?”
喻长安朝他招手,笑得很无辜:“来来来,过来……小李公公啊——”
李朝生挠挠头,虽然感觉有点奇怪,但还是走了过来:“殿下,奴才在。”
“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。”
李朝生:“什么事情?殿下尽管吩咐奴才。”
喻长安凑过去,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。
李朝生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
小李公公有点结巴。
半晌,才憋出来一句:“殿下,这……不太合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