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的皮肤贴上他昂贵的大衣,乔渺越想越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有点割裂——他衣冠楚楚得像要去工作或者工作回来,却毫无廉耻感的干完了所有色情的事情。
将她放在浴缸里,他就准备离开。
乔渺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:“不一起洗吗?”
谢知絮挺拔的身姿僵了一下,神色莫辩地回过头。
乔渺难为情地咳了一下:“上个循环,你会关了灯陪我一起洗。”
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色似乎更差了,猛然绷紧下颌。
然后,一声不吭关上了灯。
没有窸窸窣窣的脱衣声,乔渺就这么感受他穿戴完整地踏进浴缸,将她重新捞在怀里。
浸透了水的男士大衣贴着她的肌肤。
乔渺觉得这已经不是奇怪的范围了,是非常诡异!
忙不迭开口问:“感觉你总是不太开心,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?”
按理说,不应该,这个循环里的她仍保持着一贯的柔弱和谨慎。
何况从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刻,他的眼中就充斥着陌生而暴烈的情绪。
一定是接下来的循环出了问题。
但她不确定该不该问。
水汽渐渐蒸腾,热气氤氲,乔渺却感觉背后爬上了阵阵寒意。
谢知絮一直在直勾勾盯着她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在此之前,他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,他们身处于逆向时空当中——他的过去,是她还没有到达的未来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是了,她还什么都不知道,只要他万般小心,就不会再发生过去的错误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想到这里,谢知絮抬起手,水流搅动间,将怀中的女人抱得更紧。
若不论他身上碍事的布料,两个人可以说是贴得严丝合缝。
乔渺整个人完全倒在他的身上,衬衣扣子硌着她的后背,一脸茫然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颈侧被蹭了蹭,谢知絮摇了摇头,看起来是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。
见他气质此时软化了很多,她便没有再追问,反手摸了摸他的头。
忽然想起那件重要的事情,乔渺手指插进他略硬的短发中,安抚性地梳了两下,委婉提醒他:“镇子里应该没有再出现连环杀人案或者失踪案吧?我发现,只要镇子里的人不死,我的身上也不会再长黑斑。”
背后的男人霎时僵住,缓缓睁开眼。
这样的沉默让她害怕:“应该……没有……发生什么吧?”
他猜到她已经知道逆向时空的事情了,胸口漫长起伏一下,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颈侧,充满依恋地张开手指,把她揉在手里。
似乎在用她来安抚自己的情绪。
乔渺害羞尖叫,就听见对方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她放心了一些。
晨光熹微,两人湿漉漉地从浴缸里出来,谢知絮全身衣料都浸满了水。
喉结上挂着透明水珠,湿透的白色衬衣若隐若现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,诱惑太大,乔渺一时挪不开眼。
然而下一刻,他就用力扣住她的下颌,将她的脸扳向了一边。
不让看?
本以为上个循环的男人就足够对自己的身体讳莫如深了,没想到这个循环中的更甚。
谢知絮独自在浴室里换衣服,乔渺坐在卧室床边,以防万一,她还是在网上查阅了一下千轨镇的连环杀人案和失踪案。
都没有。
她彻底放下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