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乔渺再熟悉不过,气喘吁吁挣扎起来: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
她到底是在这种事情中死去的,说没有一点心理阴影是假的。
男人似乎十分不满她的拒绝。居高临下,瞳仁黑森森地睨着:“为什么要等?”
嘶!
乔渺被他过冷的气场渗透,冷不丁打了个寒噤。
感觉自己像个可怜无助的玩具娃娃,正在被强壮有力的成年人无情地撕扯。
是她的错觉吗?好像要比过去的哪一次都要痛。
她不是没见过谢知絮生气,上一次他想用孩子拴住他时,也暴怒得令人胆寒。
但远远没有现在这么毛骨悚然。
他盯着她,蹂躏她,眼底却没有一点温和,全是她看不懂的尖锐与癫狂。
这个循环的他们是怎么回事?
乔渺不得不分神查找回忆。
事情好像是从一开始就不对劲的。
像往次一样,谢知絮早早就出现在她的校园生活中,但要比以往更加黏人,也要更加冷漠。
他寡言少语,不近人情,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会被他的冰冷给吓走。
他只缠着她,像只可怕的鬼魅。
经常性的,男人会随机出现在她很难注意的角落,冷冷地凝视着她。
按道理说,乔渺一向胆小,是不应该会和如此危险神秘的一个男人结婚的。
但他们就是顺利的结婚了。
甚至乔渺现在回忆起来,并没有多少甜蜜的记忆——他们似乎跨过了谈恋爱的阶段,直接修成了正果。
然后就过上了合情合法的、没羞没臊的生活。
回忆到这里,乔渺不禁对他们过于频繁的次数感到害怕。
几乎每一次,她都对过程朦朦胧胧。在这个男人强势的掌控中,她就像一片孤独无助的叶子,翻来覆去被惊涛骇浪冲刷。
——现在也是一样。
二十分钟的时间,乔渺完全处于断片模式,刚刚找回一点意识,又被谢知絮拽进了另一个状态。
最后,她完全是出于对疼痛的下意识反应推搡着他,说话带了哭腔:“可、可以了,我真的不行了。”
谢知絮好像无动于衷。
身上的黑色大衣垂坠下来,衣摆皱巴巴地堆在床上,扣子未解一颗,两只戴有黑皮手套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两只脚踝。
松散的金属扣时不时就会抽到她。
乔渺隐隐感觉谢知絮从一开始就对她有怨恨,但找不到原因。
结束时,她已经是精疲力竭,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动不了一点,莫名的委屈再加上完全丧失意识的害怕,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谢知絮自上而下盯她片刻,不急着出来,叹息一声,追吻起她眼角滑落的泪珠:“难受?”
乔渺咬着下唇,含着眼泪,点了点头。
有那么几秒钟,她真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。
他的表情似乎变了变,终于,起身打算去浴室。
她赶紧出声叫住:“你不抱我去清洗一下吗?”
谁知,他垂下眼却问:“你是在嫌弃我?”
这……哪里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?!
乔渺红着脸,小声尖叫起来:“……黏乎乎的,很难受。”
谢知絮盯她看了两秒,好似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,然后走回来,抱她去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