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莉丝朝姜延可爱的眨了眨湖蓝色眼睛,她缓缓开口:“主憎恨的有撒谎的舌、吐谎言的假见证。”
姜延笑了起来:“那就好,今晚再进行最后一次治疗?”
“好。”
云彩被夕阳镶上了一层金边,天马號飞艇与云彩並肩,天际线边的夕阳同样为它披上了一层金衣。
宣告黑夜降临的最后一道阳光从玻璃窗处溜走,姜延把照顾妾莉丝的任务交给了赞妮婭,他要回自己房间整理东西了。
站在门牌號为032的房间门口,姜延发现舱门从里面锁住了,於是他敲了敲门后,拿出自己的钥匙打开房间门。
很巧。
他的室友正是白天闹了不愉快的威廉·贝利。
“晚上好,卖假药的混蛋。”
姜延和坐在床边、脸色阴沉的威廉打了个招呼。
“该死的,我不想和你这个混帐待在一个房间。”
“你说出了我的心声。”
姜延翻了翻自己的行李:“嗯,很好,没少什么东西。”
威廉大怒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!”
“很明显啊,需要我说出来吗?”姜延耸肩。
威廉想动手,可是他看著姜延能將西装撑到鼓鼓的身体,一时间有些怂了起来。
“哼,等到了地面上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威廉在一边放狠话,他拿起一份报纸,不再搭理姜延了。
姜延惊讶,自己都这么噁心他了,他居然还不换房间?
“既然你都这么討厌我了,为什么不换个房间?免得咱俩相看两厌。”
威廉阴著脸,一声不吭,跟块硬石头一样。
姜延无奈嘆气:“很好,那我走。”
说完,姜延拎著他的行李,打算去妾莉丝的房间里借住一晚。
反正他半夜也要悄悄爬起来去妾莉丝房间,不在乎早去一会了。
挪了几步来到a02房间门口,姜延敲敲门。
当姜延站在门口听见脚步声的时候,便意识到搞错了。
他想转身逃走,结果面前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赞妮婭穿著银色丝绸睡裙,两根小吊带掛在她肩膀上,死死拉住快要溢出的满园春光。
“这么晚了找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