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妮婭不满姜延的这个说辞:“我只是很正常的向妾莉丝小姐发出邀请,然后她就答应我了。”
“真的?”
姜延一脸不信的看向妾莉丝,没想到妾莉丝居然微微点头。
这下姜延无话可讲了。
赞妮婭则有些得意的看向姜延,一副我比你想像中更有实力的样子。
將杯中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,赞妮婭质问姜延:“你不是说自己討厌飞艇吗?怎么又偷偷跟过来了?”
姜延没敢说自己是为了找斐迪南討论日月独角兽的事情,他知道此时自己最应该说些什么。
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姜延缓缓开口:“我是放心不下你们,所以才跟过来的。”
“哈?放心不下我们?是放心不下她还是放心不下我?”
这话刚一说出来,赞妮婭便立马意识到自己说的太直白了。
偷偷瞄了一眼妾莉丝的表情后,赞妮婭连忙低下头。
姜延一碗水端平:“都放心不下。”
赞妮婭不再说话了,而是低头吃著餐盘里最后一片培根。
“对了,你和斐迪南熟吗?”
姜延开始问起正事。
“不怎么熟,他是想攀我们劳埃德家族的关係、获取投资,所以才送给我一张vip卡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姜延若有所思。
该用什么身份去接触斐迪南呢?
“我吃完了。”赞妮婭从椅子上站起身:“现在我要回房间里写检討书,你们等会自己在飞艇上转转吧。”
妾莉丝的嘴被菠萝莓给塞满了,她腮帮子鼓鼓的,像是个贪得无厌的仓鼠。
她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水果,酸酸甜甜的,口感很特別。
因为嘴里的东西一时间不方便吞咽下去,妾莉丝只好朝赞妮婭点点头。
姜延见赞妮婭离开后,关心地询问:“她有问你什么问题吗?”
妾莉丝摇头:“赞妮婭小姐只是和我聊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,並没有询问太多。”
“我当时告诉赞妮婭,你是一个修行者,她的反应不大,不过我感觉她迟早会看出一些端倪。”
妾莉丝欣赏道:“赞妮婭小姐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,安东妮能安葬在教堂里,她拦下了很多阻力。”
“她总喜欢把所有难事都憋在心里,然后表面上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。”
姜延走到妾莉丝身后:“有这种毛病的还有你……最近后背上的伤怎么样了?不许再撒谎了。”
“你的净化魔法已经清除掉伤口上黑龙留下的侵蚀之力,身体没有再感受到衰竭的跡象。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