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最討厌什么人吗?”
“什么人?”威斯克问。
“明明有门,却不让我进去的人。”
马尔科夫慢慢抬眼,声音很低,却一字一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俄国內我手里这套队伍、这条军工线、这几层口子,先站你这边。”
“你要什么,我给什么。”
“但我也只要一个结果。”
“別让我排在门外。”
威斯克听完,终於点了点头。
“这就够了。”
通话掛断以后,马尔科夫在原地坐了足足两分钟。
秘书站在门边,一动都不敢动。
直到马尔科夫自己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著外面那片还没完全化掉的雪,才慢慢开口。
“把阿列克谢叫过来。”
“还有国防工业委员会那边,我们的人,今晚全见。”
秘书心里一跳。
“全部?”
“全部。”
马尔科夫没有回头,声音却稳得可怕。
“告诉他们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保护伞要的,不再是帮忙。”
“是优先级。”
当天晚上,圣彼得堡旧港区最深处那座平时很少亮灯的会馆,又一次亮了起来。
这一次,来的不只是家族秘书和老朋友。
还有马尔科夫手里那条真正压箱底的队伍。
两家兵工厂的实际控制人。
一个退役后转进工业体系的前將军。
三家重型製造公司的董事。
两条北线运输通道的负责人。
还有几个平时连名字都不会出现在纸面上的灰色中间人。
整间屋子里没有一个废人。
马尔科夫坐在最上面,桌上只摆了三样东西。
一张保护伞的资源清单。
一份太阳阶梯计划的加密转运目录。
还有一张没有標题、却写满俄国北线军工口、港口和仓储节点的內部图。
他一句客套都没有。
“从今天开始,保护伞排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