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德州。”
“又是全球授权。”
“而你们到现在,除了跟我说『快了,还有什么?”
这几句话,一句比一句重。
对面跪著的八咫会高层把头压得很低。
“首相,北线那批样本已经起出来了。”
“第一轮数据也在稳。”
“只要再给一点时间——”
“时间?”上首那人冷笑了一声,“德州都开门了,你还想跟我要时间?”
屋里没人敢接。
他盯著下面,声音反而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“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。”
“把东西做出来。”
“把药做出来。”
“追上保护伞,或者至少摆出追上的样子。”
“不然我先废的,不会是別人。”
“是你们八咫会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以后,底下几个人脸上的血色都像是被抽掉了一层。
领头那个却还是把背挺住了。
“明白。”
“我们会继续加钱、加楼、加人。”
“北线拿回来的那批花,我们也会立刻进第二轮。”
“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。”
上首那人没再说话。
只是摆了摆手。
那意思很清楚。
滚出去。
做。
做不出来,就不用再回来解释了。
门重新合上的时候,走廊外面的灯冷得发白。
几个八咫会的人一路走得很快。
没人敢停。
也没人敢回头。
因为谁都知道,德州那一扇门今天一开,他们后面的路就更窄了。
而现在唯一能救他们的,只剩下手里那几株“抢回来”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