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拿到的,不要总想著今天就把明天也学完。”
“路要一段一段走。”
可这话也没能把那股焦躁完全压下去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得明白,保护伞现在在外面长得太快了。
德州是城。
俄国发射场是天。
黑州是地。
而华国这边,反倒还在一张桌子上反覆商量自己到底能不能碰、能不能学、能不能再往里一步。
最难看的那一段,是最后十几分钟。
有人把话题又扯回了川省那口井。
“这么久过去了,井里的东西到底做出来什么没有?”
“付了那么大代价,人走了,项目散了,关係烂了,总不能最后就一句『有希望吧?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下。
陈维山没来。
可他那份最新补充报告已经在桌上了。
邓明抬手把它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写得很清楚。
神经方向,確实出了结果。
植物状態唤醒辅助方向,也確实出了结果。
可真正最值钱的,不只是草,不只是井,也不只是样本。
而是保护伞已经把那套环境和工艺吃透了。
吃透这两个字,才最伤人。
因为它意味著,最值钱的东西已经不在川省了。
会议散得很晚。
没人贏。
也没人真服。
只有那种越来越明显的感觉,像根刺一样留在每个人心里。
——这张桌子,还在。
可手,却越来越够不著了。
霓虹那边则完全是另一个样子。
德州的直播刚看完,东京那块屏幕就先碎了一块。
砸的人不是八咫会。
是坐在最上面的那位亲自把手边那只茶杯甩了出去。
碎瓷片和茶水一起溅开,底下跪坐的几个人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又是新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