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k-27给我们的是一条稳定延寿原料线,那川省这一口井给我们的,就是一个活性回窗环境。”
“它不直接让人多活几年。”
“它让原本已经快没救的组织,再多一次被救回来的机会。”
“而且这一批反应最稳定的,不是在清洁实验台上。”
“是在我们把井口环境儘量復刻出来以后。”
他停了一下,才继续往下说:
“换句话说,值钱的不只是草。”
“是整套井。”
威斯克没接这句,直接问:
“能做到什么地步?”
阿什福德从另一头走过来,把平板递给他。
“今天能確认的只有三件事。”
“一,神经再生窗口被明显拉开。”
“二,低温活性维持被明显拉长。”
“三,復刻环境是必要条件。”
“至於能不能直接开病种、能不能做成临床级產品、能不能拆成公开方案和內部方案,还得往下做。”
威斯克垂眼扫完那几页数据,才把平板放回去。
“也就是说,还不够。”
“当然不够。”马库斯终於转头看了他一眼,“这才是第一轮。”
“我们现在连井下真正的渗层、活泥、底部沉积物、根部长期浸润带都没有。”
“只靠带回来的这些,能把方向点亮,已经够快了。”
威斯克听完以后,没有再说“加快”这种废话。
因为他知道,已经够快了。
快到黑州基地所有人都在用几乎不睡觉的方式,抢著把这口井的价值往前推。
他只问了最后一句。
“下一步要什么?”
马库斯看著那片復刻舱里重新泛出青色的侧根,语气很稳。
“要井下渗层。”
“要底部活泥。”
“要根系和黑石真正长期接触的那一层原態物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现场不能再被那帮人踩第二遍。”
这句话出来,威斯克连一秒都没停。
“我来处理后面那句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二十分钟后,川省山里。
顾承安刚把当天最后一拨上山登记表扫完,终端就响了。
谢盖尔没绕弯子,开口就是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