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有一句话。”
“別让我等。”
第二天下午,黑州基地最深处的实验区临时封了一整层。
阿什福德亲自带著医疗团队把针剂从最高权限冷库里取出来的时候,连实验区门口都换成了双层识別。
马库斯站在玻璃墙后,看著那支几乎看不出顏色变化的针剂,神色冷得一丝不乱。
阿什福德低声问了一句:
“真给他用?”
“不给他用,这条gg就立不住。”马库斯说道,“给他用了,这条线以后才值钱。”
“但我要亲自盯。”
当晚,马尔科夫乘坐那架没有任何標识的私人运输机落进黑州。
他没有带太多人。
两个医生,一个秘书,四名贴身安保。
下飞机的时候,风很硬,吹得人脸发麻。
可马尔科夫站在舷梯上,还是忍不住停了两秒,抬头看了一眼黑州基地那片被高墙和探照灯围住的核心区。
他这辈子见过很多地方。
富得流油的。
血流成河的。
埋金子的。
埋尸体的。
可像黑州基地这样,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“钱、命、枪,全在里面”的地方,不多。
威斯克没有去接他。
站在停机坪边的是谢盖尔。
“欢迎。”
“你们保护伞现在连迎客都这么敷衍了?”马尔科夫问。
“说明你还不够像自己人。”谢盖尔淡淡道,“等你这一针下去以后,也许会好一点。”
马尔科夫听完,反而笑出了声。
“行。”
“我喜欢你们这副德行。”
真正的注射过程没有持续太久。
没有演讲。
没有仪式。
甚至没有多余的旁观者。
整间医疗室里只有马库斯、阿什福德、两名辅助研究员和一整套实时监测设备。
马尔科夫坐在那张冷得发白的医疗椅上,第一次真正安静了下来。
他把袖口慢慢卷上去,看著马库斯走到自己面前,忽然问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