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才单独拨通了威斯克的加密线。
终端接通的时候,威斯克还在黑州指挥塔里。
“说。”
马尔科夫靠在椅背上,声音里带著一种明显轻鬆下来的疲惫。
“鱼咬鉤了。”
“那两个老东西,现在比谁都听话。”
“我把他们手里剩下的几条旧线也掏出来了。”
“明天开始,俄线再往你那边加一层。”
威斯克看著他,神色没什么变化。
“五年那份,没白给。”
“当然没白给。”马尔科夫笑了一下,“我早就说过,怕死的人,比谁都捨得出血。包括我!”
“现在他们已经不是想赚钱了。”
“他们是想买命。”
威斯克终於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让他们继续买。”
马尔科夫听完,没有立刻掛断。
过了几秒,他忽然又问了一句:
“老伙计。”
“如果我把俄线这边再往上抬一层,你觉得那扇门会不会再开大一点?”
威斯克看著屏幕里那张已经明显被拉回去一些的脸,淡淡道:
“会。”
“但不是今天。”
马尔科夫听完,反而更满意了。
因为他知道,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门不开。
而是门彻底关死。
只要门还会再开一点,他就有的是力气继续往里送东西。
第二天清晨,俄国北线又有四座封了很多年的地下库被重新打开。
老研究站的样本柜被运出。
两家兵工厂切出新一轮配额。
一条原本只走灰货的铁路线,被临时改成了直送黑州的优先通道。
而庄园顶层那间会客室里,昨晚留在桌上的那份检测报告,还没有被收起来。
因为从这一刻开始,它已经不只是马尔科夫自己的体检结果了。
它更像是一张证明。
证明保护伞手里,真的握著能把人往回拉的东西。
而只要这张证明还在,接下来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,自己带著资源、带著港口、带著钱和命,排著队往那张桌子前面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