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炫耀。
这是告知。
也是最后通牒。
你们想要命,就別想著绕过我。
伊利亚沉默了很久,忽然低低骂了一句。
“你这条老狗,真让你踩到门口了。”
马尔科夫听完,反而笑了。
“我不是踩到门口。”
“我是已经把一只脚伸进去了。”
阿纳托利看著他那张明显比上周更有血色的脸,最终还是先鬆了口。
“我北线那两条铁路,再给你开一层。”
“港口冷链我也给。”
“但我要一个排队位置。”
马尔科夫看著他。
“一年那层,我可以替你拿。”
“五年那层,等我消息。”
伊利亚听到这里,也终於不再端著了。
“格罗莫夫家那支旧队伍和两座地下库,我一起开。”
“还有一处我从来没让外人碰过的封存室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,我也说不准。”
“但如果你真能把话递进去,那地方今晚就能启封。”
马尔科夫点了点头。
“这就像样了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三个人没再绕弯子。
律师、秘书、医疗团队、资源总监一个个被叫进来,新的名单一页页铺开。
谁给什么。
谁让哪条线。
谁的人归哪一层调度。
哪座库今天开。
哪条运输口优先给黑州。
哪一笔钱单独划到新的专项基金里。
一条条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因为到了这个时候,谁都知道,再讲场面话已经没意义了。
他们爭的不是生意顺序。
他们爭的是谁能排在命前面。
夜里十一点,最后一份签完的文件被送进保险箱。
马尔科夫自己没有再多说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