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把丑话先放前面。”
他伸手在桌上点了一下。
“最多三天。”
“三天之內,保护伞总部联繫不到我,外面的压力就会先下来。”
“都不用別的地方出面。”
“魔都和特区先压死你们。”
“那些用不上药的要压死你们,那些医院启动不的机器会先压死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前面的项目,因为病人確实治好了,因为他们都吃到肉了。”
“现在这口井值什么,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谁把这张桌子掀了,他们第一个来问帐。”
韩组长脸色没变,语气却也跟著压低了。
“顾总,你也別拿外面的势来压我。”
“工作组既然来了,就不是来听你讲气势的。”
“你顾氏愿意配合,项目继续。”
“你顾氏不愿意配合,项目照样继续。”
“执行主体不是不能换。”
“该停的可以停。”
“该审的也可以审。”
“別把自己看得太重。”
这话说得已经很直了。
陈维山坐在旁边,一直没插嘴。
因为他知道,这时候谁往中间和稀泥都没用。
必须让两边把底牌都摆到桌上。
顾承安听完这句,反而没动火。
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你们当然可以换。”
“井,你们接。”
“现场,你们接。”
“专家、工作组、手续、批示,全都你们接。”
“我顾氏没意见。”
“可有一件事,你们最好也听清楚。”
韩组长看著他。
顾承安身体微微往前压了一点,语气却比刚才更稳。
“你们要合作。”
“你们要观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