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不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第一,从现在开始,老林线项目后续所有井口作业暂停。”
“第二,后续材料、样本、人员、记录,纳入联合工作组统一协调。”
“第三,顾氏保留地方执行身份,但不再单独决定对外转运和项目节奏。”
“第四,保护伞那边必须开合作口、观察口和学习口。”
“共享先不谈配方,但实验方向、环境逻辑、专家接触,至少要开。”
“如果不开。”
韩组长抬眼看著顾承安。
“那后续项目物资,暂缓。”
棚子里静了一下。
这一次,工作组没有再像昨天那些人一样,把话说得半软不硬。
他们就是带著接管的意思来的。
顾承安听完,反而笑了一下。
“韩组长,你们这次比昨天那帮人像样。”
“起码不拿观察、记录、留样那套话来绕我。”
韩组长也没笑。
“顾总,项目做到这个分量上,已经不是你顾氏和川省单独说了算的了。”
“你是资本家,我尊重你讲效率。”
“可再往上走,讲的是控制和秩序。”
“不是谁先抢到一口井,谁就能把全桌肉都端走。”
顾承安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边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说完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韩组长看著他,“你有什么话,现在说。”
顾承安没有立刻开口。
过了两秒,他才抬起眼。
“韩组长。”
“我不是嚇大的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棚子里一下就静了。
顾承安语气不高,却压得很稳。
“我创业到今天,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?”
“资金炼断,我见过。”
“海外项目被抢,我见过。”
“被人做局、被人翻旧帐、被人卡著喉咙逼我低头,我也都见过。”
“现在你们拿一个工作组、一纸协调函,就想来嚇我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帽子你们隨便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