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……”
“只是外圈。”谢盖尔打断了他,“更深的地方我们没进。”
阿纳托利盯著那张图,声音发紧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压进去?”
谢盖尔看了他一眼。
“因为我们是去把图带回来,不是去把尸体留在里面。”
“它们怕强光,但不完全怕。动作快,反应也不慢。”
“坑道里面有空腔,有裂缝,还有更深的竖井结构。第一轮进去的人如果死在里面,后面的人连尸体都不好往外拖。”
这话一出来,阿纳托利不说话了。
他再贪,再想多活几年,也听得懂这句“尸体都不好往外拖”意味著什么。
马尔科夫盯著那张投影看了很久,才慢慢问了一句:
“你们现在缺什么?”
谢盖尔没有客气。
“更高级的热成像。”
“多谱段成像头盔,能分得清石头、菌膜和低温活体轮廓的那种。”
“壁扫雷达,地层穿透雷达,雷射建模无人机再来四架。”
“便携中继桩,加长版光纤探镜,重型冷光灯。”
“还有更厚的防切防刺护具。”
他说完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探路建模机械狗我会向黑州基地求援。”
“再给我调几台过来。”
马尔科夫点了点头,连想都没想。
“我出路子。”
“俄国军工库、地质局旧仓和北线勘探队存货,能调的我都给你调。”
伊利亚这时候终於开口了。
“我出运输。”
“只要东西找得到,我的人今晚就能装车。”
阿纳托利盯著那张惨白手掌的投影,沉默了十几秒,才慢慢道:
“我出洞探雷达和两套矿井生命探测器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谢盖尔看著他。
“说。”
“下一次下去之前,让我们两个旁看。”
“不用跟著下,只在外面看。”
“我想知道,保护伞到底凭什么敢拿那东西去换命。”
谢盖尔没立刻答。
耳机里先响起了威斯克的声音。
“让他们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