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罗將军冷声道:
“我们折了接应船,死了行动组,只逃回来两个人。”
“这不是他们让出来的,是我们拿命抢回来的。”
“用命抢回来,不代表它安全。”
“安全?”
莫罗猛地转过身。
“教授,法国南部防线现在每小时都在死人。”
“前天还有四座防疫堡垒,今晚只剩两座能维持完整通信。”
“西班牙那些东西正在往北咬,前线伤兵送回来一车又一车,而我们连一种真正有效的抑制方案都拿不出来。”
他指向隔离间里的黑箱。
“你可以怀疑它。”
“但你不能把它锁在柜子里,等巴黎和里昂一起变成死城以后,再告诉我你很谨慎。”
德拉克鲁瓦脸色难看。
就在这时,桌上的加密电话响了。
莫罗接通,只听了不到半分钟,便把通讯切到外放。
一道疲惫而压抑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样品来源不公开。”
“研究过程最高保密。”
“在確保隔离的条件下,立刻展开解析。”
“莫罗將军,德拉克鲁瓦教授,法国现在没有时间在怀疑里等待。”
电话断开。
德拉克鲁瓦站在那里,沉默了很久,最后缓缓戴上防护面罩。
“开箱。”
同一时间。
黑州主控区。
红后將里昂地下研究层的外围通信变化,投射在了叶枫面前。
“法方研究中心进入最高封闭模式。”
“黑箱低温层已脱离运输状態。”
“预计三分钟內开启。”
叶枫手边,放著另一份刚生成的行动文件。
文件上没有保护伞的標誌。
只有两个被分开的调度窗口。
美军。
俄军。
薇拉看了那份文件一眼。
“你真要让他们进场?”
“演戏就演全套。”
叶枫盯著屏幕上的里昂坐標,声音不高。
“法国是从我们枪口下抢回去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