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斯克在屏幕那头看著他,没插话。
马尔科夫把桌上那块封著的碎样本往镜头前推了一点。
“头他们拿走了。”
“活性最强那一层,也没落到我这儿。”
“我这边拿到的,只是別人挑剩下的一块肉和一片壳。”
“我们研究了三天。”
“没研究明白。”
他说到这里,第一次把那股老狐狸味道收了一点。
“所以我来问一句实话。”
“如果我把现有数据和样本全给你们,你们能不能带我一起看?”
黑州那边安静了两秒。
威斯克没立刻答应,也没立刻拒绝。
他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另一块屏幕上,福冈那具刚刚装进深冷舱的完整尸体。
然后才回了马尔科夫一句。
“先把数据发过来。”
“我让人看。”
马尔科夫听出这不是敷衍,整个人都鬆了一点。
“好。”
“我现在就发。”
威斯克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
马尔科夫抬眼。
“你们那边的卫星进度,別掉。”
“这些东西以后会比你想得更多。”
马尔科夫把烟按灭了,笑了一下。
“老伙计。”
“这点不用你提醒。”
加密线断开以后,威斯克没立刻离开屏幕前。
福冈那具尸体正躺在深冷舱里,壳裂开,肉却还没完全死透。
另一块屏幕上,对马地下那枚传感器的信號还在慢慢往更深处挪。
再旁边,是长崎那片还没动手的医院群。
三块屏幕。
三条线。
没有一条是能轻鬆吃下来的。
可黑州那边,现在至少终於有一具完整的东西,可以拿回去慢慢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