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算有一个完整的。”
索伊则盯著它背壳碎裂后的断面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壳不是关键。”
“里面这层纤维化结构才是关键。”
阿什福德立刻接话:
“活体支撑结构。”
“怪不得反器材打进去像打烂一块,却拦不住整只。”
黑州那边已经开始准备负压收纳和深冷舱了。
而第三目標,长崎外岛医院群后方那一块,爱丽丝最终没有直接进去。
机群沿上空绕了一整圈以后,所有人都看见那片院区楼顶、连廊和背坡上,至少有三四处不同强度的异常热源在动。
太多。
太杂。
最重要的是,地下还有东西。
爱丽丝盯著那片医院群看了足足十秒,最后只说了一句:
“先標。”
“这里今天打不了。”
艾达王顺手在地图上把这一点拖进最高危险级。
“放著。”
“等后面带更重的东西来。”
於是这一天的结果很快出来了。
对马旧中学区,一號目標活著跑进地下,传感器持续回传。
福冈北岸旧物流区,二號目標击杀完成,完整尸体收回。
长崎外岛医院群,三號目標只做標定,不接触。
机群返航的时候,釜山那边的天已经压到傍晚。
而俄国的天,则更冷。
马尔科夫手里分到的那块样本,並不完整。
说是样本,其实更像一块从尸体上硬剁下来的背壳和一截已经半死不活的组织。
俄国军工和生物实验室的人把它翻来覆去看了三天。
切片做了。
电镜扫了。
高低温拉伸、金属谱、活性组织分层也全测了。
最后能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。
这东西很硬。
硬得不讲道理。
可为什么这么硬,靠什么这么硬,壳下面那一层半肉半纤维的东西到底在干什么,他们说不明白。
第三天晚上,马尔科夫终於还是把电话打给了黑州。
接的人是威斯克。
“老伙计。”马尔科夫先点了根烟,才慢慢开口,“这次我得承认。”
“你们拿到的东西,和我们拿到的,不是一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