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东京的第一批视频,已经开始在外网冒头了。
先是一段拍得很抖的走廊画面。
有人高烧,撞门,撞得整条走廊都在响。
然后是另一段。
便利店门口,有人捂著脖子瘫下去,镜头里传来尖叫和奔跑声。
再后来,是一段医院外面的偷拍视频。
有人一边哭一边对著镜头说:
“霓虹医院靠不住了。”
“他们说没事,可人都在发烧,都在咬人……”
“求求你们,別让我们只能待在这里等死。”
“请其他国家的医疗体系来做人道主义救援。”
这些视频起初被刪得很快。
可刪不过来。
一段刪了,两段冒出来。
十段刪了,几十段从別的平台翻出去。
到了夜里,连最迟钝的人都能闻出来,东京的空气里已经不只是恐慌了。
是病。
而旧金山那边,视频一回传到总控屏上,气氛就变了。
叶枫没再说“再等等”。
他只做了一件事。
把那段便利店门口的画面暂停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通知下去。”
“所有军火產线,马力全开。”
“有產线的,二十四小时不准停。”
“没產线的,开始大批量採购。”
“弹药、枪械、装甲件、单兵防护、近程火力、拦阻器材、便携封锁设备,全拉起来。”
薇拉站在他侧边,已经开始往下分。
“德州一號厂加夜班。”
“俄线军工口立刻补单。”
“黑州库存从三级提到一级,所有外围仓直接封满。”
“各合作资本之间,自己互相补口。”
“缺什么,先借,后算。”
这一次没人再问“会不会太夸张”。
因为视频摆在那里。
东京已经不是风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