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顾氏內部没有压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叶枫扫了一眼屏幕,手指在桌边轻轻点了点。
“让他自己发酵。”
“现在谁越急,谁越像做贼心虚。”
薇拉点头,把平板收了回去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马库斯和阿什福德已经接进来了。”
叶枫抬了抬下巴。
“接。”
会议屏幕亮起来的时候,画面那边已经不是普通实验室了。
一整面弧形玻璃后面,是被重新隔出来的高危植物环境舱。
湿度、温度、土层酸碱度、微生物指標,全都在滚动。
几株顏色发暗的太阳阶梯花被分隔种在不同培养槽里,周围还插著细密得像针一样的感应探头。
马库斯站在最前面,脸色不算轻鬆。
阿什福德坐在另一侧,手边堆著一摞观察记录。
叶枫看了他们一眼,没绕。
“怎么样了?”
马库斯先开口。
“比之前更近。”
“但还远远不够。”
叶枫没说话,等他往下讲。
马库斯抬手,把画面切到另一组记录。
屏幕上是一连串时间轴和观察条目。
“我们已经把人继续撒出去了。”
“南线、冻土带、旧井道遗址、那几处有过太阳阶梯花痕跡的区域,都还在继续找。”
“黑州这边也在同步改良现有母株。”
“问题在於,它现在还是不可控。”
阿什福德把话接了过去。
“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不可控。”
“是它一旦拉开那条活性曲线,就会把样本往错误的方向一起推。”
他抬手点了一下记录页,语气比平时更低。
“大部分失败样本,会在短时间內进入高度兴奋、痛觉迟钝、组织强撑著不肯死透的状態。”
“脑子会先坏。”
“然后人性、判断和自控一起被摧毁。”
“最后看起来,就跟你电影里见过的那种东西差不多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薇拉脸色没变,只是看了一眼叶枫。
叶枫问得很直接:
“成功率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