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戳崩了,先掉下去的反而是我们。”
“这种赔本买卖,特区不做。”
对面的人张了张嘴。
“不是摸底牌,是想开正式合作……”
“那你们自己去开。”苏部长语气一点没变,“別借我们的口。”
“更別想著把叶枫这一层直接跳过去。”
“你们真觉得自己一句话就能摸到威斯克,那就去试。”
“你们要是真这么干,成了是你们的本事,崩了是你们自己的事。”
“特区不会替你们垫这个台阶。”
韩组长坐在一旁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因为他已经听明白了。
魔都不肯背。
特区更不肯背。
想换顾氏,可以。
可谁想换,谁自己上。
谁想越过叶枫去摸威斯克,也自己去。
反正没人肯替他们把这层脸皮撕开。
会开到后面,气氛已经彻底变了。
再没人提“优化结构”那四个字。
因为谁都知道,真要硬推下去,先炸的不会是顾承安。
而是桌边这几个已经吃到肉、却不肯再往前站的口子。
邓明最后把茶杯往桌上一放。
“我把话说死一点。”
“魔都不替任何人换顾氏。”
“也不替任何人拆保护伞现在这套合作结构。”
“谁要真觉得自己有本事,自己去试。”
“但別回头把锅甩到我这儿。”
苏部长也站了起来。
“特区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谁想摸保护伞的底,谁自己去摸。”
“別绕到特区头上来。”
这场会散的时候,韩组长一句多余的话都没再说。
因为事情已经很清楚了。
不是顾氏换不掉。
是现在没人愿意背著“把顾氏换掉以后,谁来接保护伞那张桌子”的后果。
傍晚,邓明没有回办公室。
车刚出院门,他就把隨身秘书叫到了前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