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个人心里想的,都是一回事。
如果能摸出一点东西,那今天这场会就不算白开。
顾承安站在玻璃后面,看著里面的人一层一层开封。
没有人敢真拿它去做破坏性的试探。
一方面是不敢。
另一方面,也是捨不得。
所以他们只能从最外层开始看。
看针管材质。
看封存液体的状態。
看表面標籤、刻线、编號习惯。
再往下,看最基础的光谱和分层反应。
第一轮做完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里面的人出来的时候,脸色都不算太好。
陈维山没问別人,直接看向那位老专家。
“怎么样?”
老专家把口罩摘下来,沉默了几秒,才低声开口。
“能確认一点。”
“这东西不是普通现成药物改出来的。”
“它很乾净,乾净得不像要给外面人看的成品。”
“更像是黑州实验室自己內部用的一套东西里,专门切出来的一支。”
顾承安站在旁边,一句话都没说。
因为这话,其实等於没说。
陈维山显然也听出来了。
“有用的。”
“说有用的。”
老专家抿了抿嘴。
“有用的就是,暂时看不出它的基础结构到底怎么搭起来的。”
“它不是单一思路,也不像是我们平时熟悉的那几类路数。”
“表面能看到一些东西。”
“可真往下走,像是总差一层。”
“它给你看见了一点,但最关键的那部分,始终摸不透。”
这时候,旁边那位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的老学者,也慢慢开口了。
“像是故意的。”
“像什么故意的?”
白头髮老人问。
“像它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让外面的人顺著一支针把它倒回去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