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接得很快。
“说。”
“华国,魔都,秦家。”叶枫语气很平,“给我查乾净。”
“看看他们在海外做什么,手都伸到了哪几条线,跟谁吃饭,跟谁分钱,跟谁有见不得人的帐。”
艾达王在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秦云那个家里?”
“对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叶枫靠在沙发里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“另外,替我带句话给薇拉和威斯克。”
“秦家要是底子不乾净,就从下游资本开始,先封他们的口,再断他们的线。”
“国內动不了的,就从海外动。”
“谁敢替他们硬撑,就一起打。”
“他们要是真想靠私下那点武装和灰线硬顶,就让威斯克把他们那几颗牙全拔了。”
“我不想再在魔都看见这种苍蝇飞来飞去。”
艾达王听完,没有多问。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別的?”
“没了。”
电话掛断,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卡洛斯把烟掐灭,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boss,我喜欢你刚才那句话。”
“哪句?”
“苍蝇。”
叶枫笑了笑,没理他,只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上午的江面已经彻底亮了。
外滩方向的天色很乾净,远处的高楼一层层排开,像一整块被切得整整齐齐的钢。
几分钟后,手机轻轻震了一下。
是艾达王发来的第一条回执。
只有一句话。
“秦家在海外的两条医械和航运线,跟霓虹那边留下来的旧帐,有交叉。”
叶枫看著那行字,眼神慢慢沉了下去。
看来秦云这只苍蝇背后,还真不只是一个会拿家世嚇人的秦家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