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需要的,不是和我谈社会层面的承诺。”
“是先让三江的体系稳住,让样本、病理、临床链不断,让后续的研究和量產有地方落。”
“我能处理的是这一段。”
“至於后面你们想把事情做到多大,那不是我决定的。”
说完,他侧过身,看向正快步走来的尹泰勛。
那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他只认三江。
更准確地说,他只认保护伞通过三江打开的那条线。
尹泰勛走到近前,先看了一眼已经被押进封闭运输车里的三只冷链箱,胸口那口气终於沉下一点。
然后他才看向总统。
“总统先生。”
“尹先生。”总统转过身,声音里终於露出了一点压不住的疲態,“现在国际救援不靠谱。”
“很多话说得漂亮,可真正能立刻落地的东西,太少了。”
“现在只能靠你们了,尹先生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谁都听得出,这已经不是客套。
是求。
而且是一个国家元首,在灾难压顶的时候,对一个財团掌舵人说出来的求。
尹泰勛脸上没有半点得色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,声音压得很稳。
“请您放心,总统先生。”
“三江会继续和保护伞交涉。”
“也会尽一切办法,把这件事往下压。”
“我们不会只看著三江自己的盘子。”
“整个南韩的问题,我们会想办法去解决。”
这不是承诺胜利。
而是承诺不退。
在这种时候,已经够重了。
总统长长吐出一口气,像是终於抓住了点什么。
“政府层面,一切都配合你们行动。”
“航线、军方、医院、行政协调、封锁区通行,只要你们要,我现在就给。”
“希望既然落下来了,我不会让它死在路上。”
风仍然很大。
可这句话一落,跑道边所有人心里那根弦还是明显绷得更紧了一层。
因为谁都知道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接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