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声声低吼,三只冷链箱被一路拉下机舱,几乎没有停顿,直接推进了早就打开后门的封闭冷链车里。
车门“砰”地合上。
外面瞬间多了两层持枪警戒。
而直到这时候,阿什福德才从机舱门里走了出来。
他穿著深色大衣,脸色很白,腿却走得极稳。
风一吹,大衣下摆轻轻掀起。
他站在舷梯上,低头看了一眼跑道边排开的军车、冷链车和三江车队,神色没有半点波动。
像是这种场面,对他来说也不过只是另一次进场。
最前面的军方负责人刚要上前,一个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已经从右侧传了过来。
尹泰勛和尹书妍还没走近,另一批人先到了。
总统府车队。
车门打开时,旁边几名军警明显同时收紧了动作。
南韩总统亲自到了。
他没穿平时那种太正式的礼服,只是一身深色大衣,眼底是遮不住的疲惫,脸上却硬撑著那点必须有的镇定。
他走到舷梯下,先抬头看了阿什福德一眼,才主动伸出手。
“欢迎来到南韩,阿什福德博士。”
阿什福德走下最后一级舷梯,和他握了握手。
总统的態度比外界想像得更客气,甚至能算得上亲切。
“你的到来,对我们很重要。”
“现在整个南韩都在等一个结果。”
阿什福德看著他,语气很平。
“总统先生,我是奉我的上司马库斯博士之命来的。”
总统微微一顿,还是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我的职责很明確。”阿什福德继续道,“解决三江集团內部人员的流感问题,把后续压制线和疫苗线接起来。”
“至於南韩整个社会的问题,跟我没有关係。”
四周的空气像是一下子凝住了。
陪同在侧的几名总统府官员脸色当场就变了变。
这种时候,谁都习惯听好听话。
可阿什福德连半句场面话都没有。
总统却没有发作。
他只是盯著阿什福德看了两秒,缓缓问了一句:
“那我们该怎么做?”
阿什福德的回答依旧直接。
“让三江高层跟我的上司马库斯博士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