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安排,我就怎么跟。”
这句话一落,屋里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个人,脸色一下全变了。
连顾晴都不自觉抬起了头。
坐在她身边那女孩手指轻轻蜷了一下,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意外。
顾承岳这时候直接把椅子往前拉了半步。
“那我也表个態。”
“我走。”
“承安往哪边,我就往哪边。”
“在这边继续耗,耗的不是脸,是命。”
“顾氏现在能往外走,是有保护伞在后面接。”
“再晚一点,谁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?”
他说完,转头看向那几家下游企业的人。
“你们也別看我。”
“顾氏不拿刀逼你们。”
“愿意跟,就跟。”
“不愿意跟,现在就想新的甲方。”
“以后別说顾氏没先把话说透。”
会客厅里那股一直憋著的气,到了这时候,才算真正被捅开了。
有几个叔伯还想再说点什么。
可老爷子和顾承岳都已经表了態,剩下的话再说,也没什么分量了。
顾承岳把那份名单又往前推了一寸。
“承安后面的话,我也一起带到了。”
“他不要求每个人都走。”
“顾氏也不会绑著谁走。”
“可从今天开始,顾氏的核心盘子往纽约收。”
“愿意跟的,他接。”
“不愿意跟的,他不劝。”
“但是以后顾氏的资源、项目、份额和桌子,都只给跟著走的人。”
“话就放在这儿。”
会议没有开太久。
因为真正能决定的那几个人,已经把態度亮完了。
剩下的,无非是有人回去收东西,有人回去打电话,有人还想再拖两天看看风向。
散会以后,顾承岳刚走到廊下,就被那几家下游企业的人拦住了。
雨还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