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备不够,我就拿钱砸人。”
“重赏之下,永远有敢往里走的人。”
“我顾氏现在背后有保护伞的资源撑著,別的没有,钱有的是。”
“继续往山里挖,继续给保护伞送东西。”
“他们愿意给的,我们拿。”
“他们不愿意给的,我们不碰。”
“你们要是真觉得川省必须把这项目再做大一点,那就先把手里能交出去的东西再交多一点。”
“等我们对他们的用处够大了,有些门不用问,自己就会开。”
屋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白头髮老人靠在椅子里,半天没动。
那位老专家的脸色还是难看,可这回也没再顶。
因为顾承安把最现实的那层利害,说得太明白了。
明白到谁再往前逼一步,都像是在逼他亲手去砸自己的饭碗。
陈维山揉了揉眉心,过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抬头。
“行。”
“今天这件事,到这里。”
“配方先不提。”
“学习组也先压著。”
“顾承安,项目继续。”
“你把树下口给我开下去。”
顾承安点了点头。
“这件事不用你说,我也会继续开。”
陈维山听到这句,沉默了几秒,忽然又补了一句:
“但我也把话放这儿。”
“今天这帮人虽然暂时按住了,可林老那边的效果,他们都看见了。”
“后面想打这东西主意的人,只会更多。”
顾承安站起身,把椅子往回轻轻一推。
“那就让他们排著。”
“反正问配方这件事,別找我。”
说完以后,他也没再看桌边其他人一眼,转身就往外走。
门打开的时候,外面走廊里很安静。
秘书站在不远处,手里还抱著新送来的老林底下夜间回传图。
顾承安脚步没停,只在经过时丟下一句:
“把第三轮夜图送我房间。”
“另外,告诉山里的人。”
“明天一早,继续往下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