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个现在吃得满嘴流油,转头就想让我替你们去碰保护伞的底牌?”
“顾氏好不容易坐上去了,你现在让我自己把椅子踢翻?”
“现在保护伞是什么地位,你们心里没数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脑子有问题,才会替你们去得罪他们。”
陈维山从头到尾都没有插嘴。
一直等顾承安把这一口气说完,他才慢慢把手里的茶杯放下。
“都少说两句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可一开口,屋里还是静了。
陈维山先看了一眼那位老专家。
“今天把人叫过来,不是为了逼他表態。”
然后他又看向顾承安。
“你也別把话顶得太死。”
“没人要你今天就跑去问配方。”
顾承安摇了摇头。
“陈书记,不是我把话顶死。”
“是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中间地带。”
“配方这件事,不能碰。”
“学习组这件事,也不能由我顾氏提。”
“真要提,也得是你们官方自己去提。”
“而且提之前,先想清楚一个问题。”
“保护伞凭什么教?”
这最后一句,像块石头一样砸在桌上。
没人能立刻接。
因为这是所有人都故意绕开的那层纸。
凭什么?
凭顾氏找到了材料?
凭川省开了项目?
还是凭今天这一屋子人坐得够高?
都不够。
保护伞凭什么把自己最核心的东西拆开来教给別人?
陈维山沉默了很久,终於低声说了一句:
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
顾承安这一次答得很平静。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”
“你们官方愿意继续,那就继续一起干。”
“你们官方要是不愿意继续,那我顾氏自己干。”
“项目已经开到这一步了,树下口我一样会往下压。”
“装备够,我就拿装备往下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