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们后来为什么没把东西带走?”
阿什福德把最后一张图打了出来。
那是走廊钢格板发暗残留物的成分分析。
除了已经失活的旧有机残留,还混著一种极少量的金属粉末和消杀药剂结晶。
“因为他们失控了。”
“门后的第二道decontamination(消杀)不是摆著好看的。”
“这地方建起来以后,他们显然把里面的东西引进过设施,想做分层观察和保存测试。”
“可从残留分布来看,后来至少发生过一次紧急封闭。”
“而且封闭失败了一半。”
“有人退到了第二道门后。”
“外面这一层,被留下了。”
房间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这一次,连伊利亚都听懂了。
战后。
英文设施。
研究休眠和保存。
然后失控。
再然后,整个地方被埋进地下,连同外面那些白化东西一起,睡到了今天。
马库斯把那几张图连著看了好几遍,才慢慢伸手,点了点灰白壳片的纤维结构。
“先做实验。”
“不要动太大。”
“我只要知道,它对太阳阶梯计划到底有没有用。”
黑州,一级实验区。
当晚就重新亮了灯。
从k-27带回来的四批样本被拆成了最小测试组。
灰白壳片上的活纤维,被提成了一小段低活性组织丝。
观察窗外侧那层灰膜,则被分离出两种不同的表层结构。
一组进无菌隔离箱。
一组进低温活性箱。
走廊钢格板上的残留物,最后被证明是某种老式保存液长期蒸发后的沉积层,里面混著极少量已经干掉的地下活性因子。
整整六个小时,没人离开实验区。
阿什福德盯著第一轮细胞活性曲线。
马库斯盯著另一边的损伤组织样本。
凌晨两点,第一份结果出来的时候,阿什福德连眼镜都没来得及摘。
“有用。”
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可整个实验区的人都抬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