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灯后撤。
机械狗一台台跳回车斗。
只有三根埋进雪层和石缝里的微型震动针留了下来,顺著光纤和中继桩,把最细的动静一点一点送回车里。
伊利亚看著那道重新暗下去的门,终於问出了从昨晚开始就压在喉咙里的那句话:
“你们不进去?”
谢盖尔正在摘手套。
“进。”
“但不是今天。”
“这种地方,第一天看门,第二天认路,第三天才轮得到人进去。”
阿纳托利脸色还有点白。
“门后那东西怎么办?”
谢盖尔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“它要是真想出来,昨天晚上就出来了。”
“它既然没出来,就说明它也在守规矩。”
“那我们就按我们的规矩来。”
这话说得很冷。
可偏偏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因为从头到尾,保护伞这边没有一个人乱。
回庄园的路上,谢盖尔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。
直到傍晚,黑州那边的一级分析报告先一步到了。
长桌重新铺开。
这一次,除了灰白壳片,还多了四只刚从k-27门口带回来的封存盒。
阿什福德第一个开盒。
显微图很快打上墙。
最上面那张,是观察窗外侧刮下来的灰白膜层。
第二张,是走廊钢格板上那块发暗残留物。
第三张,是门框边缘一层黑得发蓝的锈蚀粉。
第四张,才是昨天那块灰白壳片。
阿什福德看著几组图,先把一句话说死了。
“k-27不是天然洞里长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里面的活性层,和设施本身发生过长期共生。”
他说完,把第二页翻了出来。
那是一张从门框背面刮下来的漆层图。
最表面的英文警示层下面,还有更老的一层编號漆。
顏色已经掉得差不多了。
可通过偏振补光,还是把几个字母和年份勉强提了出来。
194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