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期数据会非常好看。”
“感染指標短暂下降,神经反射恢復,细胞活性提升。”
“足以让一个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国家,以为自己抢到了翻盘的机会。”
“可那不是救命的东西。”
“那是潘多拉的魔盒。”
伯恩手里的雪茄掉在了桌上。
他愣了两秒,才低声骂了一句:
“王德发……”
山姆的脸色也变了。
“所以你们让我们去抢,不是为了把东西抢回来。”
“是为了让法国確认,它重要到连美俄都想拿到。”
“是。”
威斯克没有否认。
“法国原本还有人在坚持观察。”
“现在,他们已经把样品拆成三份,分別送往里昂、巴黎和南线。”
“就在几分钟前,南线的一名感染伤兵,已经接受了第一针。”
格罗莫夫那张在战场上见惯死人脸的面孔,第一次明显沉了下去。
马尔科夫沉默了足足十几秒。
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,像是真的能摸到那一层骤然冒出来的鸡皮疙瘩。
“老伙计。”
“我原本以为,你们最多是想给法国一个教训。”
“没想到你们给他们送过去的,是霓虹的墓碑。”
他停了停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还是你们够阴狠。”
威斯克淡淡道:
“法国先派人抢保护伞的货物,想要保护伞的样品。”
“我们只是让他们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另外,告诉你们真相,是因为行动已经结束。”
“盟友为集团出了力,就有资格知道自己刚才替谁关上了一扇门。”
山姆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神色已经恢復成政客该有的冷静。
“我会开始收紧法国方向的人员与医疗转运。”